送亲队伍会比平常的行队走得慢些,从汴京到惠州需要十日左右。若是王延邑在惠州遇见什么突发情况,就算是快马加鞭八百里加急送信过来也要七八日。再等汴京城中的人想出解决办法再回信过去,只怕黄花菜都凉了。

王延邑一听又惊又喜,连连赞叹道:“不愧是太子殿下,不愧是阿殊的贤内……”

“咳……”易殊霎时便听出王延邑要说什么,将王延邑杯中的茶斟满推了过去,面不改色地道,“饮茶。”

随即将视线转向了李自安,声音温和:“殿下政务繁忙,若还有公务大可随意离开,这里有我。”

太子殿下的确还有些其他适宜,也只是趁着晚膳这个空档在溪园待上一盏茶的时间,又嘱咐两句便起身告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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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时一刻,夜色寂寥,天上星辰稀疏,好在月光皎皎,照得清地上的小道。

太子殿下派人打点了看门守卫,来人可以趁着交接的空档潜入凤阳宫。不过昭宁尚且不知今晚会有故人来访,若是她不愿意出门相见,王延邑也只能在门外吹凉风自说自话。

为免引人注目,两人并未乘车。易殊望着灯火通明的凤阳宫,不自觉地皱起了眉。

倒不是哪里出了问题,凤阳宫一切都好。两国都十足十地重视这趟联姻,整个宫殿的装潢无比的华贵,比整个星河还要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