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廊上的宫灯贴满了金箔,长长的红绸从梁上垂下来,连宫殿的地板都要每日洒扫三次。

昭宁当然值得一切最好的,但前提是心甘情愿。

王延邑没说话,只是拍了拍易殊的肩膀,便要动身。

不料却被人拽了一把,易殊站在墙根的阴影中,看不清楚神色,只是低声道:“一切小心,别让她为难。”

王延邑觉得好笑,扯了扯嘴角:“我怎会为难她,放心,会一切顺利的。”

易殊轻声“嗯”了一声便松了手,任凭王延邑借着月色潜入了那道朱红色的大门。

原本二人说好,易殊回溪园等王延邑,但人都已经到了凤阳宫附近,倒是不想回去等了。

躲过几寻巡卫,又望天上的云忽而遮住月光,忽而化作云烟散去。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终于在一个小宫女支开守卫后,从里钻出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易殊忙拉过人避开从西边来的一行巡卫,王延邑抬眼望他,倒也没问出你怎么还在这里的废话,毕竟阿殊总是有很多放不下。

宫里头到处都是侍卫巡视,即使有很多话想问,易殊还是等到了溪园才开口:“结果怎样,昭宁同意了么?”

王延邑有些苦恼地叹了一口气,刚欲开口说话,又被易殊一把打断:“没成功你们还聊这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