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易殊又问道:“往日宫宴也这般无聊?”他指的并不是朝贺和表演之类,而是宴会上要同各个文官武将交涉,李自安作为太子根本脱不开身。

“年年如此。”李自安开口说道,声音有些闷闷的。

怎么又在撒娇。

易殊有些无奈,从袖中摸出一个什么东西,不自觉得将声音软了下来:“张嘴。”

李自安虽然不解,但还是乖乖听话。

易殊便顺势将手中的东西塞了进去。

“嗯嗯嗯?”嘴里含着东西,李自安的声音模糊不清。

易殊收回手,觉得这般模样的殿下有些可爱,浅笑着回道:“尝尝就知道了。”

这时李自安也尝出口中冷冽的清甜,细品还带着一丝酸,声音倒也清晰起来:“蜜饯?我做的?”

“嗯,嗯。”易殊应了两声,并不看他,因为又有铁水泼向天空,散开满天星火,易殊微微侧身望向栏杆外。

酸酸甜甜的蜜饯稍稍缓解了李自安的头晕,他神色清明了少许,见自家倾之已经转身。

接连不断的火花在天际炸响,闪动的光在易殊发间跃动,镀上一层金光。

铁水在空气中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吵得人听不见身边人说的话。

李自安知道现下自家倾之听不见,却还是忍不住在对方身后轻声发问:“怎么随身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