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易殊回眸,没什么感情地扫了一眼。

曾嬷嬷察觉到面前人的不满,硬着头皮说:“若为自杀,只怕不会露出这般惊恐的表情,还需好好查看一番。”

易殊又侧过身,让她过去仔细审查。不过现场实在是很简明,嬷嬷没发现什么别的东西,只道:“或许这个钗子是条线索,若是在这上面做个功夫……”

“有劳嬷嬷,”李自安终于开口道,“这般绒花钗子很常见,到处都能买到。”

“是是是……是奴才糊涂了。”嬷嬷连忙道。

“既是自杀,那便没什么好验的了。”易殊转过身道。

见李自安轻点下巴,易殊便指挥着追云道:“去吧。”

宫中暴毙的‘宫女’都要送往玄武门外安乐堂。追云低声应了一声诺,然后便招呼着守卫搬动尸体。

易殊近嬷嬷:“有劳嬷嬷走一趟,我送送您。”

“不敢当,不敢当。”老妪忙不迭地应到。

易殊起身相送,暗自将袖中一块分量不轻的银锭遮掩着塞了过去:“是启明宫失职,到了岁末这般丑闻只怕是不好,还望嬷嬷莫要……”

哪里敢接,曾嬷嬷连忙拒绝着道:“我最是嘴严,只是来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