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着吧。”易殊坚持塞过去。

不好再拒绝,嬷嬷只道:“宫中有人暴毙是常事,奴才不敢胡说八道。”

已经送出好些路,易殊停了步:“那便送到这里了,我先回去侍奉殿下了。”

等回到殿内,哪怕宫里重新上了热菜,两人也再无胃口,只勉强喝了一口汤。

“为之奈何?”李自安轻轻捏了捏眉心,似乎有些疲惫。

易殊脚步微顿,却面不改色地坐在殿下的身侧:“我并不知情。”这是实话,两人很清楚。

“我知道。”李自安抬眼,面色如常。

易殊轻眯双眼,殿下不是在问他为何要帮真凶隐瞒,而是在问凶手的动机。

他想了想,慢条斯理道:“沽堤的修葺在当时是个大工程,听说各地都有百姓前往,殿下安抚的人心虽多,但总有没有呈上来的不是吗。”其实这是猜的,不过恐怕八九不离十。

一番话又将李自安的视线拉回案几上层层叠叠的状纸,他沉默地闭了闭眼,轻叹一口气:“我知道了。”

他抬眼向外面唤了一声,候在外面的彩月走进来,躬身问李自安有何吩咐。

李自安拿起一份状纸,头也没抬开口吩咐道:“近来天凉,人心易浮,宫中各个婢女,每月俸禄加半贯,提点她们修身养性,切莫积郁成疾。”

彩云不疑有他,点头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