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易殊也没什么可忙的了,正巧带回来的人安置在启明宫另一间偏僻的小屋子,易殊近日得闲便去看看。

门很轻易地就推开了,看起来没设防,但是易殊知道这里的守卫可不算少,只是看起来轻松。

郁笳欣当了一辈子千金大小姐,现在要是像郁苛一样被关在脏污的大牢里估计承受不住,左右对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关在哪里都一样。

房间里只有一些日常的陈设,安静得有些吓人。

“郁小姐?”易殊敲敲门,没有回应,他走进去也没看到人。

绕了一圈,终于见屏风后面有一道人影,他松了一口气:“原来在这里,怎么不说话?”

他走到郁笳欣跟前,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抬眼一看,与以前大相径庭,褪去了华丽的衣裳,璀璨夺目的首饰,也同寻常人家的孩子一般无二,只是眉宇间的傲气依旧不减,她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开口:“怕我死了?”

易殊浅浅笑了一声:“你不会寻死。”

郁笳欣这才正眼看他,即使不施粉黛也清丽可人,她轻轻皱眉:“是你?”

看样子对方想起来在画舫上见过,易殊并不意外地点了点头:“是我。”

郁笳欣看了他一眼,易殊原以为对方要说什么,结果还是闭口不言。

两个人相顾无言的场景还是有些诡异,易殊开口道:“郁尚书还有些时日,只是账一直对不上,到时候死法恐怕并不体面。”

郁笳欣并不看易殊,这一点倒是和她父亲郁苛很像,都是不爱正眼看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