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东西就来找我们玩哦。”彩云在后面挥了挥手补充道。前几次三人见面都是在溪园,现下春桃到了启明宫,也算是她们俩人的地盘,终于可以带春桃好好玩。

春桃应声,跟着追云往前走去。

“追云真是的,也不知道帮人家春桃拿一下东西。”彩云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埋怨道。

春桃安静地在殿下等着,追云上前敲了门,听到里面的回声以后才转身对春桃说:“可以了,进来吧。”

这几日实在是很忙,易殊眼下稍稍有些青黑,见到春桃进来,两人商量的话停了下来,易殊揉了揉因为写字太多而酸痛的手腕,道:“怎么来这里了?”他的声音很柔软,这个问句也并非指责,只是春桃很少往外面走,现下居然放下了胆怯。

“煲了汤,公子一会尝尝。”春桃小心翼翼地将盏托放在旁边空着的案几上,“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们了。”

“嗯,待忙过手头的事情,就带你好好出去走一走。”易殊很认真地道,只是近日的确忙得抽不开身。

春桃应了声好,便慢慢踱步出去了。

书房里的两个人忙了好几个时辰,左右也该劳逸结合,易殊便去盛汤,趁这时候缓口气歇一歇。

“他还是不松口?”易殊一边打开盖子,一边问道。他指的是郁苛,不少人希望郁苛能指控黔安王,但是对方不知道被下了什么迷魂药,竟然还是不肯。

李自安摇了摇头,他虽然仍然禁足,但大理寺中也不乏忠心于他的人,要知道什么通过追云透个气便好。

“没事,”易殊淡定地舀了一口汤,“现在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更何况现在还有了新的筹码。

李自安不置可否,接过自家倾之递过来的碗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