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是意料之中的痛哭流涕,出言反驳,但是梁文谨给的证据将他钉得很死,当然这些证据怎么都跟梁家扯不上关系。
这场闹剧最终以郁苛被当场摘去花翎脱下官袍,然后押送至诏狱结束。
“莫非他们早已串通好了?”易殊将下巴抵在手背,很认真地思索。
李自安现在想起那个场景还是觉得荒唐,他感慨地轻点下巴:“有可能。不过我还是想不通对他而言有什么比性命更重要。”竟然同意让梁文谨告发自己。
太后把持朝政多年,最容忍不了官员贪污,更何况数额到了这个地步,郁苛竟还不肯说出钱财去向,这恐怕不只是他的性命那么简单的处罚了。
易殊皱着眉头,也暗道一声奇怪,莫非梁文谨还是选择跟黔安王,所以主动弹劾郁苛洗去自己的嫌疑?
不过这样只能在黔安王脱身,倒是不能跟易殊他们交差,毕竟梁文谨既然能斩断他与郁苛的联系,必然能想到易殊他们有其他证据把梁家带下去。
思来想去不如亲自问来得快,易殊望向李自安:“梁文谨呢?”
“皇祖母将他留下来了,估计是还有些细节要敲定。”李自安这才喝下方才倾之递过来的茶。
易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事,他应当会来找我们。”
无论怎么想,除非梁文谨要放弃整个梁家,不然只有投靠李自安这一条路。
所以他现在无论做什么,都是垂死挣扎罢了。
与两人料想的所差无几,棋才刚下到一半,便听追云的声音在殿外响起:“少卿大人到。”
易殊收回举到空中准备放下去的棋子,抬眼与李自安交换了一个眼色,笑道:“来得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