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殿下为什么会突然提起,易殊揉了揉有些干涩的眼睛。

“原来如此。”李自安面色如常地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言。

“殿下现在才发现我从小便心狠手辣不择手段,是不是有些晚了。”易殊缓缓抬起头,视线从自家殿下紧紧抵住茶杯的手指,往上掠过对方一丝不苟的衣襟,最后才望向对方那双圣洁的双眸。

李自安像是没听清他在说什么,低声问了一句:“什么?”

易殊看破了自家殿下的转移话题,抿了抿唇没有揭穿,有些感慨地道:“既然以前不知道,怎么今日突然就开悟了?”

易殊像是心有所感地望向殿下先前走神的方向,正好看见嬉笑打闹的昭宁春桃。

“原来是纸鸢。”易殊不甚在意地轻笑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

李自安点了点头:“原本只是想到那年狩猎场上,破例参与的不只有我,还有昭宁。那时候竟是你照顾一国公主,当时你特意带了纸鸢,我原以为只是哄她开心,现在看来……”

只怕是起到了定位的作用。

不然按照易殊这般沉稳不愿出错的性格,怎么可能会让昭宁在这样完全不适合的场所放纸鸢。

皇家狩猎场战地千里,地形复杂,若是没个确切的位置,只怕杀手找七天七夜也找不到太子一行人。

而纸鸢便是一个很好的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