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就在附近,我一定不离开殿下的视线。”易殊觉得好笑,但还是好声好气地哄道。

好不容易将人哄上车,易殊身形一转,慢悠悠地走进了旁边的小巷子。

朱雀大街喧闹不已,但是大大小小的巷子倒是清幽寂静,易殊靠着攀满青苔的石墙小憩了片刻,终于听到了嗒嗒的脚步声。

听起来很是轻快呢。

脚步声到拐角之处时,靠着墙的人纹丝不动,悠闲地睁开了眼睛。

来人穿着宝蓝色锦袍,腰间坠着价值不菲的玉带钩,单凭气质来看,都不是个普通人。

“小公子怎么独自一人走在这里?”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梁文慎吓了一跳,他这才看清楚墙边靠着一道青色的人影,那青色几乎要与墙面融为一体了,所以他一时不察没注意。

定睛一看才分辨出人影,原本意外晾晒在外的白布原来是那青色人影头上戴的帷帽。

这般鬼鬼祟祟一看便不是什么好人。

不过幸好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这么想着梁文慎很快冷静下来,底气十足地道:“也是个不长眼的,还不快给本公子让开。”

不过易殊本来也没有吓人的打算,他轻笑一声,撩开了纬纱匆匆露出半张脸,便很快又放下去了。

他的声音清冽如泉,让人难生戒备:“是我。”

“易殊?!”梁文慎一时没控制住,惊呼出声,又匆匆捂住嘴,怕旁人听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