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殊知道自家殿下担心他被迷晕有后遗症,抿了抿唇回道:“一切都好。”
“倾之坐我身侧吧。”李自安望着对方还算不错的气色,稍稍放了心。
书房的案几后一如既往的安置着两个软垫,是方便同殿下处理公务,不过上一次坐在这里已经是大半年前了。
易殊面色如常地坐下,见案几上有好些已经批示好的折子,便偏过头问道:“太后没有召殿下过去?”
李自安摇了摇头,眉宇间也满是困惑。
他原是坚信太后今日一定会召他,无论是敲打也好,问责也罢。便卯时回到启明宫一边处理正事一边等待召见。
毕竟他正受禁闭的处罚,却违背宫禁深夜私自出宫,纵使有心遮掩,也不可能一点风声都传不出去。
莫非……
“太后不知我已回汴京?”原本觉得太后恐怕心知肚明,只是碍于没有证据,便一直按兵不动。
刘习用旧案将他试探出来了,他是太后的人,太后不可能不知道他的存在。
虽然刘习一度反水决定放他一马,但最后却还是将他绑去徐州,难道不是太后的旨意吗?
不过既然都已经决定去徐州,为何突然又有人在半路动手?
那群岸上放箭的又是谁的人?他们在船上还有一群内应的黑衣人,而所有的黑衣人明面上都该是刘习的人,却有这一部分生出了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