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有人如他所愿,发出几声惊叹:“这是前年在徐州以七千两银子卖出的羊脂玉双鸟花囊,买下的正是……”
那公子脸上得意之色更甚:“家父正是徐州知府。”话是对着台下的人说的,但眼睛却不自觉地扫向身前之人。
不料话音刚落,郁笳欣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无甚表情的脸上骤然勾起一抹冷笑。
她对面的公子眉头皱了起来,本来她不说话已经让他不爽,在他自爆身份后竟然还敢如此不给面子。
本来若是想低调他就可以私下偷偷派人去请,之所以这么光明正大不怕落人闲话地当众站出来,不过是为了让众人看见那自命不凡的优伶臣服于自己,也不知道那女人是太蠢还是没见过世面,居然无动于衷。
被气昏了头脑的他脸上挂不住,也不愿再装风雅,气急败坏地向前一步,而郁笳欣则是难掩嫌恶地往后退。
这惹得那华服公子更加暴怒,只觉得二十多年没受过这等蔑视,跳上去揪住她的衣袖口不择言:“你什么身份?一个出来卖的还敢跟我甩脸色?”
粗暴的动作揉皱了浮光锦,但郁笳欣倒也并未慌乱,只是心爱的衣裳被脏东西沾上了有些惋惜,她作势要扯回袖口。
“来人!给我抓住这个贱人。”知府之子倒也顾不得什么脸面,当众就开始耍威风,十几个小厮涌了上来。
这变故不过在片刻之间发生,李自安皱着眉头,但是还未待他起身,郁笳欣身后不知从哪个角落无声无息地钻出几十个侍卫,穿着低调,但气质不凡,一看就是练家子。
转瞬之间,攻守之势异也。那知府之子的小厮不过是假威风,一对上真打手,立马高低立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