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目不转睛盯着自己手中锦囊的李自安,有些好奇地问答:“殿下也不知道是什么?”
“母亲要我将它赠予最重要的人。”提及先皇后,李自安的眼神变得更加温和。不过他对于不知道这是什么也有些无奈,要不是先皇后留下的遗物够多,恐怕他真的忍不住打开。
无论是因为先皇后的遗物,还是因为最重要这个词,易殊蹙了蹙眉头:“太贵重了,我……”
“天上人间,若非倾之,再无一人当得起。”像是料到了易殊会推辞,李自安及时打断了对方。
他说话并不快,和缓中带着一丝坚定,像是冬日的暖炉,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而让人错不开眼的是那双真挚的眉眼,多年来从未改变,明晃晃地只映着一道青色的身影。
“殿下……”
白色云纹暗绣长袖中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温柔地替易殊将额间的碎发挽到耳后,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让易殊忘记自己在殿下后面想要说什么话。
手指本来将头发挽在耳后就该抽离,却不知为何又顺着耳廓沿着下颌向下,指尖抵着易殊并不明显的耳垂,掌心托着易殊的下巴。
整个手掌的温度沿着皮肤传到易殊脸上,烫红了整张脸。
李自安温柔地向上抬了抬手,然后微微伏下头。
空气越来越稀薄,从别人口中也掠夺不了丝毫,心脏在剧烈地跳动着,声音大到好像长在耳朵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