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仔细品尝便随意吞了下去。

又重新拾起来一颗放在月光下,晶莹剔透,果香宜人。

他偏头问道:“这是殿下先研制的吗,味道变了很多。”

李自安只当他在转移话题,但他也总是依他,他不想聊便暂时不聊,等他想说了再找一个时机慢慢听他说。

所以他垂着眼睫纵容地答:“嗯,上次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在琼州学了新的方法,做出来感觉还不错。你向来不喜欢喝药,又偏偏来了这里。昼炎夜寒,疾病难防。你这人啊,恐怕有时候宁愿受罪也不喝药,我就带过来,好骗你喝药。”

什么骗啊,这分明是哄。追云要是在一定会这样说。

想到这里,易殊眼睛笑成弯月,低着头道:“难怪,味道很特别,已经胜过芳香斋了。”

“殿下要尝尝吗?”易殊叼着蜜饯,偏头望向李自安。

尝尝?

可是油纸在对方的身侧,他恐怕是够不到,倾之口中倒是衔着一颗。

这是……什么意思?

李自安抬眼扫过对方浅色的唇和叼着的蜜饯,然后撞上对方故作镇定的双眸。

是他想的意思吗?

是他想的意思吧。

不然怎么有的人耳朵都已经红成这样了。

怎么有人这样啊,上一秒还在落寞,下一秒却这样勾人。

李自安自暴自弃地叹了一口气,就算这样,他也抵挡不了诱惑啊,那是他心心念念的倾之。

他认命般地叹了一口气,胸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跳出来了。

他屏着呼吸,小心翼翼地靠近,看对方的眼睛眨得越来越快,长长的睫毛像昭宁每年春天捉的蝴蝶一般煽动,紧张得呼吸都乱了,却还是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