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安点了点头,该想起来的时候,总会想起来的。

不过既然提及了倾之的生辰,他倒是想起来还有正事:“对了,因为当时不知道倾之什么时候回来,便提前将你的生辰礼物带来了。若是当天倾之还没有回来,那便在当天打开吧。”幸好他提前带来了,看倾之的状态,估计那时他还在庆州呢。

李自安拿出来一个包得很严实小布包,层层叠叠上好的云锦包着,看不出来是什么。

易殊小心翼翼地接过了,然后当着李自安的面认真地将其放好:“便多谢殿下了。”

李自安又像想起了什么,双手略微迟疑了一下,又从怀中递过来一包什么东西。

言简意赅地道:“这个……不是生辰礼物。”

不是生辰礼物?那是什么?易殊虽然眼中闪烁着疑惑,但也听话地接了过去。

东西放在他手中的一瞬间,他脑子里一下就有了答案。

他试探性地开口问道:“那这个现在能打开吗?”

倒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李自安纵容地点了点头。

层层叠叠的油纸被一张一张掀开,露出里面一颗颗珠圆玉润的小蜜饯,色泽清亮,果香侵人。

果然是这样。

易殊眉眼舒展开来,浅浅地笑了。

他将其轻轻放在身侧,长舒一口气,然后躺下身来,颇为悠闲地望着天空,问道:“殿下还记得荧惑是哪一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