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福懊恼地道:“是我不好,竟然在战场上分神。”
看到对方垂头丧气的模样,易殊不甚在意地摇了摇头,安抚性地拍了拍这个少年单薄的肩膀,道:“不怪你。”
这话倒不是骗小孩的,的确怪不了孙福。本来他们每天出去能不能遇见西夏人就是全凭运气,运气不好的时候可能才会遇到偷偷摸摸探过来的一支西夏队伍。
一直以来西夏的目的都很明显,只是为了每日骚扰大圌,所以他们派出的每支队伍人算不得多,少则几十几百,多也不过千人,为的就是激怒大圌军队。而大圌作为大国,一直选取的是最安稳的作战方式,所以派出的队伍人数都远超过西夏。但是西夏队伍虽然人少,但是却很精明,察觉到了大圌最近巡查频率越来越频繁,就开始玩各种阴的。按照孙福的说法就是,大圌是一个人,那西夏就是用很多蚊子组成的人,蚊子虽然攻击力很低,但量多且恶心啊。
两国边境线不算短,双方出动的时间也不确定,所以很多时候是碰不上的。然而今天却不一样,这一批已经是他们遇见的第七批西夏人了。西夏人从小就在黄沙中骑马长大,比大圌人更擅长在此种地势中逃窜,更何况他们人少,行动更加敏捷,总是打着打着,一见形式不对,就立马逃走。
易殊这边的众人没有更迭,但是遇见的西夏人一直在变,所以他们一直没歇着。到了方才,所有人其实都已经累得卸了力了。
所以才一时不察,差点被这堆埋伏的人钻了空子。
好在算算时辰,他们也出来了快六个时辰,已经该交班了。
易殊拉住马儿的缰绳,踩着马镫翻身而上,在身体腾空的那一刹那,腿上却突然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感觉不到对身体的控制,差点从马背上跌下来。
孙福吓得连忙上前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