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今天爷们往最西边去了赶不回来,接风宴上都要甩脸色给他看,还监军,什么狗杂种也敢来管着我们。”络腮胡子恶狠狠地往军帐方向剜了一眼,道。

“你要为一口吃得就跪下叫爷,我们也不拦你,这些东西就想收买我们?真是好笑。”

“……”

一声一声的责骂嘲讽像赶潮时的海浪一般一阵一阵打来,盖过了一切声响,让人招架不住。

孙福涨红了脸辩驳:“十年前的案子,也没正经文书,谁说的清楚?你们怎么就信了流言,若是宁北侯世子真的对不住我们,易大人怎么会面不改色地到这里来。”

“越是恶人越是脸皮厚。”

“他们这种地位的人就算是晚上给了你一刀,白天照样一副跟你一家亲的模样。”

孙福着急得话都说不清楚:“大人自己都没吃,还分给你们,你们居然在背后这样诋毁他。”

络腮胡子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闭上你的狗嘴单边耳。要不是看你可怜,又给军营做了那么多年,我早就一脚给你踹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