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习点了点头,将太医送出门去,塞了一个沉甸甸的银子才回来。
易殊见刘习神色有些古怪,强撑起精神问:“怎么了?”
刘习面色有些尴尬地答:“晚了,那位太子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估计是哪个小丫头一早就去通报了。”
易殊苍白色的脸上浮现一丝郁结之气,轻叹一口气说:“不想见。”
听到回答的刘习大惊失色,不过面上还是保持镇定。以前还从没发生过这种事,且不说一个作为侍读可不可以拒绝太子的想法,易殊为人谨慎向来不会这么没分寸,就光是以自己印象中,两个孩子关系也挺要好的,怎么突然不想见。
刘习沉默了片刻,还是忍不住问道:“为何?”
病气让人没精神,易殊乏力地靠着床榻,恹恹地闭上眼睛:“太子及冠,初雪道喜。还是别来见我,免得过了病气,落人口舌。”
这话虽然也不假,图个好兆头总是好的。
不过更为重要的是,昨日的事,指不定对方还记得多少呢,再次见面指不定两人会有多尴尬。与其相顾无言相互煎熬,不如不见轻巧。
易殊扯了扯厚重的海棠纹样厚褥,垂眸重复了一遍:“你去中道候着,让殿下回去吧。”
刘习接了命令,也没在多言,起身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