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并不像往常一样听见对方纵容地回应一声“倾之”,易殊一进门就撞见自家殿下手忙脚乱地在收拾什么东西。
绿袍少年脸上划过一丝疑惑,他草草行了一个礼,不解地问道:“殿下在做什么?”他印象中的太子永远有条不紊,绝不会将桌案弄得这般杂乱。
“啊,是倾之啊,”李自安走上前来,神色与往常无异,问道,“何事?”
面上虽然仍是若无其事,其实翻飞的袖口已经出卖了他,毕竟殿下可是最注重仪表的。易殊微不可查地眯了眯眼睛,答道:“刚刚来的路上遇见圣上身边的康公公,托我唤您去一趟乾清宫。”
李自安颔了颔首,答道:“好,我现在过去。”
易殊熟练地从灵芝云纹衣架上取下一件玄色的披风,不知道是外面太冷冻手还是怎样,系脖子上的系绳时,比平时慢上不少。
太子殿下看到自家侍读近在咫尺的隽秀脸庞,耳根渐渐染上一丝血色,他下意识地错开目光,有些磕磕盼盼地道:“倾之,还没好么?”
绿袍少年微微垂着眸一丝不苟地系好一个结,抬眼望见自家殿下慌乱的神色,答道:“好了。”
“那我先去了。”匆匆回了一句,李自安飞快地侧身门外走去。
绿袍少年望着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轻轻蹙了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