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她的沮丧, 易殊连忙开始圆场,温声说道:“没关系啊,昭宁无论送什么,太子哥哥和定川都会很喜欢的。”

李祐抬头瞥了三人一眼,小声地说道:“真的吗?你们真的不嫌弃我绣的东西难看吗?”

李自安认真地将荷包收起来了,答道:“自然不会,心意重万金。”言罢,他抬眼看向身旁绿色少年隽秀的侧脸,有些犹豫地道:“不过……昭宁是不是忘记带倾之的荷包了?”

易殊神色一愣,原本有些失落的情绪被一种不知名的情感填满。

昭宁连忙解释道:“怎么可能会忘。我是想着越到后面绣的越好看,所以最后绣易殊哥哥的。”

“但是,实在是绣不下去了,刺绣真的太难了,所以到现在还没来得及绣易殊哥哥的。”昭宁的脑袋又不受控制地耷拉下去了。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温柔地搭在她肩上,轻声问道:“那昭宁想给易殊哥哥绣什么?”

给自己绣的太虚兰花,给王延邑绣的金镶玉竹,都是昭宁以她的方式描述二人。李自安不禁有些好奇,那么自家侍读在昭宁心中的形象是什么呢?

“芙蓉,”昭宁抬起头,毫不犹豫地道,“出水芙蓉,不染凡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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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青袍少年从殿门口缓缓踏步而来。自从那年狩猎遇刺开始,他出入启明宫早已没有任何禁令,现在侍卫看见他都毕恭毕敬,谁不知道这是太子殿下身边的红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