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完美太子的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缝,他盯着自家侍读那双美到噬人心魄的双眸。

脑子里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洁白无暇的衣摆拂过桌案,他终于踏出十八年来没有踏出的那一步:“走吧。”

罢了,罚也好,骂也好,或者禁闭祠堂半个月,或者抄十遍《圣祖训》,他都认了。

出宫的过程异常的顺利,当值的侍卫只是问了问需不需要找些侍卫保护左右,被易殊坚决地拒绝了:“春灯节举国欢庆,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犯法,更何况,”易殊顿了顿,回头看向正襟危坐的李自安,轻笑道,“殿下还在启明宫。”

侍卫虽然眼睛瞅见了马车内的李自安,但也不知道两人在玩什么小游戏,默不作声地开门放行了。

不似在启明宫的寂静无声,一出宫门,就能听到锣鼓喧天的声音,充满了生气和活力。

“停车。”易殊出声。

“离开皇宫后的每一步,都值得殿下欣赏。”他继续道,语气温和得能融化冬日启明宫檐下的冰棱。

庆平盛世。

这是李自安的第一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