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殊低头看着李自安合拢的双手,心有所感地抬起头,满眼诧异地道:“殿下?”

对方似乎是知道他心中所想,轻笑着开口:“等一下,风还没停。”

春日的风轻柔地掠过湖面,然后肆意地离开了。

李自安动作轻缓地打开紧闭的双手,一盏小小的荧光从他骨节分明的手里缓缓升起,像是诡谲的山中精灵,它在李自安的指尖穿梭,然后围着两人缓缓地绕了几圈,便煽动着翅膀向远处飞去。

易殊看那点若有若无的光,一闪一闪,飞过湖边的水草,掠过湖面,映在湖中,最后消失不见。

看到对方的目不转睛,李自安温和地道:“唯有一只,不能让倾之照书卷了。”

易殊视线从远处落回到李自安身上,对方狭长的眼睛里面道不清有多少情绪,易殊的声音几乎不可闻,他轻声道:“照见了比书卷更重要的东西。”

宫里的水土不养照夜清,不知道他的不囿找了几日才守到一只。

淡淡的茶香袭来,李自安伸手揽住突然抱住自己的绿袍少年,不解地道:“倾之?”

绿色的衣袍和白色的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不自觉地缠在一起。

半响没听见回声的李自安轻声道:“怎么了?”

“无事。”良久,易殊才睁开双眼,轻轻吐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