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云挡了挡突如其来的光,毫不在意地说:“我只有一盏灯笼,留给殿下了。好了不说这个了,殿下让你跟我走一趟。”

易殊下意识地皱了一下眉头,道:“殿下出了什么事?”

追云已经不由分说地走到门外了:“你来就知道了。”

等到已经走到偏僻阴森的小路,易殊才反应过来自己一时走得急也没带灯笼,就跟着追云来到了黑漆漆的折颜湖边。

越走易殊心里越有些紧张,莫非追云叛变了,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推到湖边淹死?

思索间,他就撞上了停下来的追云,对方朝他努努嘴:“喏,殿下在那边。”

灯笼被放在地上,只淡淡地照亮了周围一小片地面,但能看见一个玉树临风的身影。

追云上前去提起地上的灯笼,柔和的光打在云纹白袍上,李自安有所预料地回头,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倾之。”

突然起了一阵风,易殊看向被风吹得衣服翩飞还笑意盈盈的太子殿下,悬了一路的心终于放下了,他无奈地走了过去:“殿下这么晚了还出来,小心着凉了。”

李自安望了望明亮的灯笼,冲一旁的追云说道:“要不先把它熄灭?”

追云摆了摆手:“算了,我没带打火石,我先带着灯笼去远处等你们,不然摸黑回去容易踩空。”

说完他就毫不犹豫地带着唯一的光源走了,余下两个人只能借着朦胧的月色看清周围的景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