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看了看天色,向李自安行了一个礼,道:“天色不早了,殿下,我先回去了。”
“嗯。”对方还在低头看着残局,似乎还在思考怎么样才能带着他的残子杀出重围。
已经走到门口了,绿袍少年突然停了下来,回眸看向棋案,很随意地问道:“殿下要取什么字?”
对方闻言抬起头,笑意盈盈地道:“改日倾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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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收起经书,抚着莫须有的胡子,踱出了明礼堂。
王延邑到底还是不爱读那些圣贤书,平时一在刘夫子的课堂上就漫不经心,今日反倒被书上的祭神吸引了目光,可能也是受几天后取字的仪式影响。
夫子一走,他就把手伸到易殊的书桌上,阻止了易殊收拾书箱的行动。
直到对方望向自己,王延邑才慢悠悠地收回自己的手,饶有兴味地盯着易殊:“倾之,你怎么看待鬼神之说?”
“怎么看待?”易殊盯着窗外思索了半晌,反问道,“那你是怎么看待的?”
不轻不重地把问题抛回给王延邑后,他低头继续一丝不苟地卷起自己的书简。
王延邑不屑地冷哼一声:“什么鬼神之说,不过是骗人的把戏,要是求神问佛就能衣食无忧,那么百姓都别干活,每天去求神丰衣足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