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年轻人虽然站在一干禁军的最前方,但无论穿着气质都不像是禁军,且梁文慎一见到他就变得规规矩矩,论相貌也与梁文慎有几分相似,不难猜出他是梁恒的长子梁文谨。梁文谨与梁文慎这个绣花枕头不同,梁文慎是幼子,从小只需要无忧无虑地长大,而作为长子的梁文谨一直是梁恒着重培养的继承人,沉稳得多,二十岁出头,就已经是正五品的大理寺寺丞了,前途无量。
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袍,然后向李自安郑重地行了一个礼:“臣救驾来迟,请殿下恕罪。”
一番短暂的寒暄过后,一行人才终于踏上返程。
跟在李自安后面的易殊目睹像鹌鹑一样蜷缩的梁文慎一把被梁文谨提溜过去,恶狠狠地瞪了好几眼,然后又押着他向李自安道谢。
梁文谨作为大理寺寺丞自然是不用跟着禁军出来寻找太子殿下的,估计是自家弟弟丢了,他也只得丢下公务,出来找人。道谢当然也是很有必要的,看着身后乌泱泱的队伍,如果不是太子失踪,梁家也没有这么多人手来找梁文慎,而且以梁文慎的自理能力,在郊外只能等死。
马车颠簸,易殊本来就因为身体不适,精神不济,摇摇晃晃中竟然睡着了。
再一次睁眼时,感觉已经恍如隔世。
易殊支撑起有些乏力的身体,扫视一眼房间内全然陌生的布局。
不在溪园。
床上柔软的如意云纹被和先前枕的的玛瑙枕都赶得上他以前在侯府的时候了,万万不会是在简陋朴素的溪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