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死了吗?

宁北侯府的案子他还没有调查清楚,还没有打扫祠堂呢。

昭宁和王延邑还等着他回去精进一下纸鸢呢。

刘叔也在溪园等他回去呢。

罢了,万物一府,死生同状。

“对不起。”耳边传来很轻的声音,像是地府的召唤。

“对不起,易殊。”声音更清晰了一些,易殊抬了抬眼皮,是梁文慎,他不知何时凑到了易殊身边。

易殊现在浑身乏力,也并不想说话,索性就当没听见。

也不知道梁文慎是不是死到临头了回光返照,焉不拉几了两天现在却突然变得很有精神,他伸手轻轻推了推易殊,然后开始不管不顾地说了起来:“其实我小时候一直很崇拜你,你是我们汴京的名人,大家都觉得能和你成为朋友是一件很荣幸的事情,我也是这样。”

易殊眨了眨眼睛,不置一词,因为他以前在汴京确实很受欢迎,所以听到这种话无动于衷。

梁文慎语气又开始变得气愤,让易殊不得不感叹,无忧无虑地长大就是好啊,一点小事也会生气。

只见梁文慎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们府上谁敢不依着我?就算是出了府门,走到汴京街上,他们也都得叫我一声小少爷。可是无论怎么跟在你身后,你都不会理我,因为你周围挤满了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