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自安淡淡的声音从洞口传来。
他左手抱着几根枯木,右手提着什么东西。皇家教的礼仪就是不一样,就算这样狼狈,李自安依旧能保持风度翩翩。
李自安慢慢踱步过来,先把枯木放在一边,然后才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一片干净的大叶子上,易殊这才看清那是一只野兔。
易殊开口道:“外面怎么样?”
“周围我都留下了痕迹,但是这里地形过于复杂,哪里都很相似,凭我们三个可能无法走出去。”李自安语气难掩疲惫。
为今之计只有等待了,不知道死亡和救兵谁先到来。
李自安动作并不熟练地剥皮,梁文慎看了半天终于看不下去了。他自告奋勇地夺过了李自安手中的野兔,手脚麻利地剥了皮,然后去除了五脏六腑。
鲜血淋漓的兔肉,和地上五颜六色的脏器,易殊看到李自安很不可察觉地皱了一下眉,然后就把目光转向外面的天空。
外面的传言居然是真的。太子殿下连亲眼目睹杀生都会不自在,如何做得了翻云覆雨的皇帝。
梁文慎用李自安的箭当签子穿过野兔的身体,李自安的箭材质特殊,并不会燃起来,用来烤东西正合适。
兔肉在火上炙烤着,随着梁文慎翻转的动作旋转着,逐渐开始滋滋冒油。
梁文慎把它从火上面拿下来,外皮已经焦脆了,表面还冒着一些油,让人垂涎欲滴。
梁文慎有些等不及了,直接伸手去扯了一块,结果兔肉没扯下来,他自己烫得嗷嗷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