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延邑点了点头,解释道:“太后娘娘说这宫中只有太子一个孩子,乏味得很。从李禛当年进明礼堂开始,就把李祐接进宫来住了。”

“不过恭亲王怎肯,他不是很疼爱的女儿吗?”易殊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眉头。

王延邑叹息着道:“不肯也没办法啊,太后这么强势。”

“在宫中常住?”易殊的手轻敲着桌案。

王延邑站着也累了,随意拉过一方圆凳坐了下来,漫不经心地道:“应该是每旬可以回去一次。”

易殊心里已经了然,李禛在恭亲王府内相当不受待见,但明礼堂本来就是送孩子来当棋子的,太后觉得李禛镇不住恭亲王,所以想方设法地把王府的掌上明珠李祐带进宫中。可笑的是,明明恭亲王一直都安分守己,一举一动都在皇城的监视之下,却还是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下。

“不过,”易殊顿了顿,“倒也不见得李禛对李祐不好。”

王延邑已经习惯易殊想到一出说一出,掀了掀眼皮,问道:“怎么说?”

易殊轻轻笑了笑:“他要是对李祐不好,李祐也不会开开心心地跟他走。”

“你说的也有道理,”王延邑点了点头,“李祐在皇宫里被娇惯得越发蛮横了,都会说不认识我了,还是在襁褓中的时候好,怎么掐她的脸都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