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李祐也看见了门口的黑衣少年,她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开开心心地跑了过去,拉住了李禛的手。
李禛目光冰冷地扫过易殊和王延邑,像是警告一般,仿佛是觉得易殊他们绑架了李祐一样,然后拉起李祐的手往外走。
李祐跌跌撞撞走了两步,又像想起来什么,回头看着易殊,神采奕奕地说:“易殊哥哥,我改天来找你玩——”
本来走路就很快的李禛加快了步子。
看着李祐小跑起来跟上李禛的步伐,黄色的袄裙都要飞起来了,王延邑摇摇头无奈地说:“传闻果然是对的。李禛不喜欢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即使李祐长得这么可爱。”
“何以见得?”易殊抚上被刻得奇丑无比的桌案,神色如常地问道。
“李禛生母才死了半年,恭亲王就娶了李祐的生母,然后生了李祐。这也就罢了,他一个嫡长子在王府中的地位比不过李祐是人尽皆知的,听说早些年他们家宴都只有王爷王妃和小李祐,所以李禛不喜欢这个妹妹也是正常。”
易殊略微沉思了一下:“难怪。”
听不懂易殊在说什么,王延邑不解地道:“难怪什么?”
易殊淡淡地道:“我方才还在想,她是恭亲王的女儿,怎么会出现在皇宫里。并且我看梁文慎他们先前说话,好像是早已习惯她在这里一样。听你这么一说,突然就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