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殊轻轻旋转了竹杯,墙面上就像一个人走过又换成另一个人走出来。

刘习看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说道:“这又是什么?”

“景光之人,煦若射,下者之人也高;高者之人也下。足蔽下光,故成景于上;首蔽上光,故成景于下。在远近有端,与于光,故景库内也。”易殊微微停顿了一下,“是《墨经》里面的。”

计划实施当晚,两人都各自回房休息,不再盯着煤油灯,第二天一看,桌案上的灯安然无恙。

两人很快就得知了有个叫吴旭的侍卫夜里洗靴的时候,靴子自己燃起来了。

当刘习趁着夜色把吴旭绑过来时,那个矮小精瘦的侍卫已经吓得瑟瑟发抖。

一看见易殊,脸都绿了:“易府的鬼魂不要再纠缠我了,都是别人逼我做的。”

易殊没理他,偏头看向刘习:“这么好得手?”

刘习笑道:“他没回那群侍卫住的院子,找了一个地方偷偷烧纸钱,落单的侍卫不如鸡。”

易殊转头看向吴旭,脸色突然变得格外阴沉可怖,声音也压低了下去:“就是你欺负我易家的子孙?”

吴旭脸色都吓白了:“鬼大人,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饶过我吧。”

易殊低沉着脸继续道:“你已经惹怒了易府上下,点燃你的东西只是给了你一个教训。倘若还有下次,我易家定不会饶你。仔细提点着你背后的人,少来招惹易家的孩子。”

吴旭声音都带上了哭声,本来就已经担惊受怕了一晚上:“鬼大人,他们身份高贵,要是出了什么岔子,也会怪到我身上啊,我都给您烧了好多钱了,还望您给我指条活路。”

易殊低下头,抬手捏了捏经外奇穴,再抬头时,已经恢复了淡淡的神色:“我家长辈脾气不好,但现在我念在你们初犯,帮你们一把。这是一种辟邪的粉末,你偷偷洒在你背后之人身上,可保佑他们无虞。但必须是偷偷的,不然就会被我的长辈识破。记得提醒他们,如果继续心存恶念,还是会遭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