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习点了点头,又不知道想到什么,满怀期待地道:“那那个碧霄粉需要处理吗?”

“妣硝粉?”易殊略微思考了一下,“对我倒是没什么用了,刘叔如果喜欢就拿去吧。不过要是不使用的时候,切记将它保存在煤油里,不然容易出事。”

刘习得了想要的东西,高兴地继续说:“好嘞,小少爷聪颖过人,什么都知道。”

迎着温暖的火光,易殊神色难得有些轻松,话也比以前多了一点:“倒不是我,妣硝粉遇水燃烧是《齐工要闻》里写的,我只是恰好看过那本书罢了。不过我们的运气不错,昨天还下雨了,让吴旭偷偷洒在他们几个衣袍上的妣硝粉恰好在他们身上就燃起来了。本该是想着在他们换洗的时候起火,略微吓一吓他们就好。结果上天帮了我们一把,把他们吓得够呛。”

听易殊提起了吴旭这个名字,刘习就想起了两天前。

当时他怒不可遏,正准备实施同时点燃十盏灯的计划,却被易殊劝阻下来。

只见易殊步履轻盈地走到窗边,伸手抚上纸窗上面被石头打破的洞,轻声说道:“我知道那个人每天躲在哪儿。”

刘习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所以地转头望向易殊。

“他太自负了,根本没有换位置。”易殊淡淡地收回手,眼神示意着地面。

地面?除了那几颗公子让自己不要挪动的石头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等等,石头?

石头与窗口的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