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习蹲下去,轻轻拿起一块石头,石头上面赫然用墨标记了一个图形。他又拿起另一块石头,上面也有标记,不过是另一种图形。

他又起身走到易殊身旁,窗上的每一个破洞周围都用极浅极浅的墨迹标记了,从远处根本看不见。

刘习有些迫不及待地道:“那我们直接去他每晚躲的位置蹲守吗?”

“你昨夜一直蹲在外面等候,他根本没有再进行活动了,说明他很谨慎。如果我们在那里守株待兔,根本抓不到他。”易殊回到案几边坐下。

“那该怎么办?”刘习皱了皱眉头。

易殊垂下眼眸,不慌不忙地道:“托刘叔找的绿色硝石拿到了吗?还有刻的竹板都好了吗?”

“哦对,我都弄好了。下一步还要我做什么?”刘习取出几片刻着人影的竹片,这是下午他忙里偷闲的时候做的,又从包袱里翻出几块绿色的石块放在桌案上,“石头是从御膳房偷的,索性是石头,没多少人在意。公子要这些干什么?”

易殊拈起一块绿色的小石头,解释道:“普通的硝石是用来制冰的,但这种绿色的硝石是硝石的一种变质的产物,用烈火煅烧以后,会掉落一种灰色的粉末,据《齐工要闻》记载,这种粉末称为妣硝粉。妣硝粉很特殊,遇水会燃烧。我们将其洒在他隐匿的位置附近,官靴必须保持整洁,等他回家清洗的时候,就会燃起来。”

感受到刘习仍然不解的目光,易殊继续解释道:“他要是因此被吓到了,按宫中传谣的速度,我们很快就会知道他是谁。”

“不过他一个大男人,真的会因为靴子燃起来而被吓到吗?”刘习提出了他的疑惑。

易殊轻轻挑了一下眉,一双向来沉稳的眼眸里竟然闪过一丝狡黠:“那就提前让他害怕。”

“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