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倾之要是真的这么云淡风轻,为何造反之日偏偏选在我不在宫中的日子。”

“你同我朝夕相处,要杀我不是很容易吗?如果在宫中不方便下手,那本宫现在就你眼前。”

一连三句话,把自己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出来,李自安才停下来。

易殊沉默了半晌:“殿下分明已经去了鹿鸣寺,为什么突然出现在内阁?”

“皇祖母急召回京,三令五申叫不要声张。事发突然,来不及通知你。”早就料到易殊不会回答,李自安还是接过这个生硬的话题。

易殊将药粉均匀洒在患处,下手不由重了一些,李自安疼的闷哼了一声。

易殊语气依旧平静:“太后真是好本事。”

在山中的三个月,易殊早已琢磨得八九不离十。

最后将布条紧紧扎好,双方都没有再说话。

李自安一丝不苟地将衣服从内往外又一件一件地裹上,才终于得空回头。

没用完的布条还缠在易殊骨节分明的手上,手主人已转头出神地望着窗外,那双眼睛,永远这样平静,没有任何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