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些事情应当等双方都冷静下来再谈,两人多日未见,一上来就说最严肃的事情只会让关系更加僵硬。

“嘶——”李自安有些吃痛地把手按在左肩,有血渗出。

易殊叹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无奈,像是看透了这是李自安为了打断这个话题自己挣开的伤口,却还是认命般地说:“殿下有药吗?”

李自安摇头。

“那边左手边的第三间房间里面,靠窗的药柜里面有,劳烦殿下找一下,臣腿脚不便。”易殊的声音很闷,拳头打在了棉花上的郁闷。

如愿打断话题,李自安松了一口气,起身前去拿药。

药草苦涩的味道从入门就萦绕在李自安鼻尖,充盈着整个院落。刚刚易殊看书的那间浓一点,但是气味最浓郁的还是现在李自安进入的屋子,琳琅满目,各种药草,晒干的,新鲜的,磨成粉的,案几上,地上,草药架上,到处都有。

李自安小心避开地上的奇形怪状的药材,走到窗边的柜子上,很快就找到了包好的金疮药,又拿了一些干净布条,打了一盆干净的水,就回到了易殊身边。

因为需要易殊帮忙上药,但是他又不方便下榻,所以李自安索性拿着一个软垫直接就坐在了易殊前面的地上。

他把左肩的衣物一件一件往左臂压,露出左肩上狰狞的伤口。伤口不算特别长,但是有些深。

易殊眉头不自觉地皱起,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寒意:“他们这么大胆,敢对太子下这么重的手。”

李自安倒是毫不在意:“皇祖母有些生气,派了很多人出来,不过我只受这一次伤就已经把他们吓坏了,都不敢继续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