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像被针扎了般,泛起密密麻麻的疼。他想为自己辩解,想说他爱她信她,却连半个音都发不出。
或许结局从未改变。
看着他一动也不动地坐在那里,她眼底的光慢慢黯淡下去,直至彻底熄灭。
握着他的手松开了,仿佛擎着风筝的人松开了线。
“陆平没有死,我会找人救他。等他醒来,你当面向他请罪吧。”
最后,杜知津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头也不回。
应见画怔怔立在原地,正午的日光洒在身上,他却觉冷,刺骨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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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京很大,想从其中找出一位靠谱的大夫绝非易事。杜知津重金许诺,才请到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大夫。
见大夫诊完脉,她忙问:“如何?可还有救?”
大夫摇了摇头:“口鼻皆塞,四肢厥冷,脉微欲绝。想救,难。”
听着他描述症状的词,杜知津的心满满沉下去。她看一眼床上始终昏迷不醒的人,头一回知晓何为手足无措。
归根到底,此事因她而起,她不能见死不救。
“当真没有办法?”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她问。
闻此,大夫面露迟疑,似是在斟酌言辞。杜知津看出他的纠结,连忙道:“您但说无妨,要什么药或者方子,我尽力去做。”
他摆摆手:“非也。老夫只是想起曾经听到的一个说法,但那方子并未得到证实,恐怕说出来也只是无济于事。”
她坚持:“您说。只要能救人,什么法子我都愿意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