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这样东西就让他暴露了呢?陆平会不会没死?不,就算人没死,查凶手也查不到他的头上。
他现在是被建昌侯府赶出来的家仆,怎么会和锦溪城的小捕快有关。
饶是如此,随着杜知津离开的时间越长,应见画内心的惶恐达到顶峰。
他后悔了。后悔贸然出手,其实该再谨慎些,譬如调查清楚陆平上京所谓何事、身后有没有人
但昨天,甫一听到杜知津提起,他便难以遏制地冒出那个念头、唯一的念头。
除掉陆平。除掉所有妨碍他们相爱的脏东西。
应见画还沉浸在昨晚的冰凉中,房门突然被敲响。他下意识以为是杜知津回来了,开了门才发现是袁婶娘。
他扯出一个笑,问:“婶娘找我有事?”
经过半个月的相处,袁婶娘似乎将他当成了可以分享八卦的好伙伴。每每有什么新鲜事,他都是从她这听来的。
今天也不例外。但能让袁婶娘急急忙忙赶来,当然不是普通的八卦。
“小墨大夫你听说了吗?”
熟悉的开头。
“隔壁永禄巷的郭家姑娘要和林家小子退婚!”
“退婚?”他想了想,勉强将话里的人对上号,不免疑惑,“可郭姑娘和林公子的婚期不就定在下个月吗?怎么临了要退婚。”
受郭姑娘之托,他还给林公子把过脉呢。确定身体无误,两家才放心定日子。
据他回忆,这对准新人不说如胶似漆,但至少也是恩爱有加。按理来说,短短几天内不该出这么大的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