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她看出他有些闷闷不乐,夹了一筷子排骨到他碗里:“没胃口吗?那我们晚上去街市上吃吧,你也不用做饭了。”
她其实不想他一直在厨房忙碌,也提过自己做饭或者去外面吃。但阿墨执意如此,说这样才有“家”的感觉。
她很想问家的感觉是什么?难道不是他们在哪里,家就在哪里吗?
但她知道他心里装着许多事,在他愿意倾诉之前,她尊重他的沉默。
“太热了,吃不下。”他随意扯了个借口,恹恹地搁下筷子,实则碗里的米饭才动了一个尖尖。
不吃饭怎么行。
她愁苦地咬着筷子,视线落在他愈发清瘦的腰上。
明明腰已经很细了!
察觉到她的目光,应见画用手挡了挡腰身,语气没有什么说服力:“不是故意的,单纯没有胃口。”
“你太瘦了。”杜知津不赞同地摇摇头,“胖一点好,抱起来软和。”
“是么?”听她这么说,他忽然有些意动,犹豫再三还是抬起了筷子。杜知津干脆一直和他讲话,分散他的注意力。
“巷子里的孩子好像都在同一家学堂上学,夫子是位很有资历的秀才,据说十年前教出了位状元呢。”
应见画:“十年前的事谁知道呢。论聪明,他们都没有红花聪明。”
虽然红花写大字的时候总是开小差,但她记东西很快,前一天教的诗第二天就会背了。
经他提醒,杜知津也有点想红花了。好几个月不见,也不知道武陵村有没有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