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婶娘听出他懂医术,连忙邀请他去家里看看袁小宝。他迟疑片刻,想到杜知津貌似挺喜欢这个孩子,便点头答应下来。
他敲了敲房门,和杜知津说了声,她回到待会也去,两人就此分别。
等她一路打听到袁家,袁小宝正在撕心裂肺地嚎哭,拒绝扎针。
但最后还是被他娘制裁,哼哼唧唧地捱了好几针。
杜知津站在门外搓脸,听着孩子的哭嚎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正好她看到院子里有一张缺了角的八仙桌,干脆掏出醒月,就地做起木工活。
于是袁婶娘眉开眼笑地送应见画出来喝茶时,便看到自家的桌子奇异般的变好了。
再看,不是桌子自己长好的,是杜知津给修好的。
“不得了,家里两个人都有手艺,小日子肯定越过越红火。”她腼腆地谢过袁婶娘,一直到走出去很远还惦记着这句话,不由地笑出声。
应见画疑惑:“很开心?”
她重重点头,目光掠过各家升起的炊烟,解释:“如果我没有上山、没有修行,只是个普通人,每天过着柴米油盐的寻常日子,好像也不错。”
“那我呢?”他追问,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忐忑,“你的寻常日子里有没有我?”
她停下脚步,一手拎着袁婶娘送的大葱,一手拎着路边买的茄子,以往使双剑从不拖泥带水的人此时倒变得局促。
杜知津没说话,但应见画已经知晓答案。
因为她眼底有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