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武陵村时,应大夫就是著名的“能止小儿夜啼”,如今一见袁小宝畏畏缩缩的模样,还有什么明白的?他笑着弯下腰,对缩在母亲身后的小孩道:“身体好些了吗?”
袁小宝猛地摇头,怕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呜呜呜,当初他还觉得这个哥哥好看呢没想到居然辣手摧花!袁婶娘目的达成,和他告别,如愿牵着自家娃上学堂。
“小墨大夫你不厚道啊,怎么还吓唬小孩呢。”
杜知津不知何时也回来了,目睹完两人天衣无缝的配合后,啧啧称奇。
他推开门,回头看到她又沾了一身木屑,道:“你先去洗漱顺便换身衣裳,待会吃午饭。”“今天吃什么?”她往竹篮里瞄一眼,问。
“你想吃什么?我买了豆腐、丝瓜还有排骨,加上昨天剩的一条苦瓜,准备炒个苦瓜再做道汤。”
琉璃京比小山村热上许多,饶是杜知津有内力傍身,入伏后也是连连上火。应见画和袁婶娘取了经,准备今天做豆腐丝瓜汤,给她去去火。
杜知津当然不会说自己有意见,吃饭的哪有挑厨子的道理?她很想给他打打下手,奈何身上衣服脏,只得暂时放弃这个想法。
地图一直没有反应,在巷子里暂居的半个月,两人仿佛回到了村里的那段时光。应见画做饭晒药,杜知津打水烧火,偶尔用醒月串一剑的鱼回来加餐。
恍惚间,他们当真成了一对普通的市井夫妻,整日只为柴米油盐奔波,妖和修士离他们很远。
他十分贪恋这样的日子,于是坦白的勇气一拖再拖,总想着,下次吧。
等他寻一个不热也不冷的天,等一切水到渠成,再坦诚。
“想什么呢?菜都要烧糊啦。”杜知津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他一惊,连忙出锅,这才没有毁了一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