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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稍思片刻,道:“卫时衣。”

代号跟了她太久,虽然未必是她本人的意愿,但这个名字已经融入骨血之中,再也无法割舍。

从前她是锦衣卫十一,往后,她是卫时衣。

应见画:“那他便是卫时洱?”

杜知津觉得有必要征求十二本人的意见,虽然榻上那个人什么都不记得了。她隔着窗唤他:“时洱?”

他循声回首,诧异:“你为何,认得我?”

居然没把三字经治好。应见画挑眉,提笔在身份文书的空白处写下“卫时洱”。

挺好,起码还是三个字,自我介绍的时候不用念叠词了。

那边,醒来不久的时洱终于找到一位疑似认识他的人,忙问:“为什么。我在这。”

杜知津戳戳时衣,示意她来解释。时衣脑子活络,片刻就想好了说辞。

他们是一对双生子,上京寻亲,结果前夜皇宫内乱,两人被战火波及,时洱受了重伤,脑袋磕在石头上失忆了。

“如今想来,那个自诩能帮我们找到父母的人未必可靠,还是尽早离京为好。”时洱听时衣的话听习惯了,现在虽然失去了以前的记忆,本能还在,下意识点头答应。但紧接着,他的目光越过时衣和窗户,落在对面的杜知津身上。

“我貌似。认识你。”

杜知津闻言一怔。

她没想到时洱忘记了名字都没有忘记她,内心五味杂陈。

半晌,她道:“嗯,我们是朋友。”

时洱紧紧盯着她,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努力回想。可无论他怎么回忆,脑中都是一片空白。

朋友只是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