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见画:“你多陪陪她,别让侯夫人太操心府中事务。”
心病还需心医治,他不清楚个中缘由,给不了详尽的法子。可赵终乾有他这句话便够了,反正他杵在这也是碍事,干脆回去陪他母亲。
屋里再没有闲杂人等,只有不长不短的两道倒影。
应见画又铺了一张新的纸,杜知津趁他不注意,用手给他的影子捏了两只猫耳朵。
哎呀,更像猫了。
见她对着地面发笑,他不解,刚要循着目光往地面看,被她打断:“咳咳!阿墨,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现在线索已经很明显,妖怪想要找到龙脉,可他们同样不知道龙脉的位置。
“龙脉的方位只有皇帝知道,可他生性多疑,不会平白无故相信我们,更不会透露龙脉这般重要的事物。”
这是目前最大的阻碍。
杜知津抱着剑,沉思:“不能提小赵,说不定提了还会起反作用。也不能说我是等闲山来人,皇帝现在神鬼一道谁都不信嘶——那我们该如何取信?直接和他说妖怪的目的吗,他会不会让那什么锦衣卫把我们打出去?”
想着想着,她弹了一下醒月的剑鞘。
没想到她堂堂等闲山故彰真人之徒居然也有被嫌弃的一天,唉,还是直来直往地除妖痛快。
“不然我们先偷偷潜入进去,剩下的,随机应变?”实在想不出好方法,她索性采取最简单直白的方法——车到山前必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