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附身又不一样,听邬题的描述,附身似乎会使人陷入类似‘梦游’的状态。在此期间身体的主导权归妖怪,它大概并不能读取人的记忆,只能照着人下意识的行为继续做。它做这些,也许是想把皇帝逼到绝境,从他口中听到什么。”
闻言,赵终乾脸上的疑惑更加浓郁,对着那张写满线索的纸来回翻看。
二人都没有出声提示,因为接下来他们要做的事不能让赵终乾沾上。
当皇帝被逼到绝境,连皇后、太师、大监甚至新出生的孩子都无法信任,他会逃去哪里?
龙脉。妖怪的最终目的很可能就是皇城下的龙脉。
即便听夫子讲课偷懒如杜知津,也明白一些最浅显的道理,比如外戚与皇权的关系。
她模糊地意识到之后的行动不能再带上赵终乾,最好不要借助任何与侯府有关的势力,不然一旦出了差错,赵终乾甚至侯夫人都会被冠上霍乱超纲的罪名。
唉。
她无声叹了口气。
大户人家就是这样,规矩多,要顾忌的也多,好烦哦。
连妖怪进了琉璃京都变聪明了。
赵终乾盯着看了许久,几乎要把宣纸盯出洞来也没思考出个结果。他求助地看向应见画,企图得到提示。
然而应见画开口却是另件事:“侯夫人是心病,药无法根治。”
他听了一怔,立刻转而担心起母亲的病:“那该怎么治?不吃假药也好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