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知津不信:“又没有大事,他回去干什么。”
不过也猜到不可能这么顺利。要是轻易就能逮着人,他们也不用在这焦头烂额地拼凑信息。
应见画等了一会,见脑中的东西没有丝毫开口的意思,干脆先把自己知道的都讲了:“邬题说仙药只在三家人手上。”
“侯府和黄谷二家。”
杜知津点头:“琉璃京有法阵压制妖力,每月附身三四次大概就是它的极限。”
“小赵,你知道黄谷是哪两家吗?”
听完,赵终乾“嘶”一声,苦思:“姓谷的倒是只有一家,便是曾经的太子太傅、如今的太师谷骞。可姓黄的人便有点多了,这是个大姓,少说有一二十户。”
这话倒不错,就算在武陵村都有四五户不同的黄家。
真相就在眼前,他们却抓不住,这滋味实在难受。赵终乾揪着自己的头发,逼自己回想京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可他讨厌结交权贵,不然也不至于一个人跑走。
应见画沉吟:“暂且先不管这个,我们不妨从已知的两户人家入手。你们觉得,建昌侯府和太师谷氏有何共同点?”
杜知津稍思后答:“都是顶级权贵?”
一个是皇后亲弟弟,一个皇帝的老师,均是显赫人家。
赵终乾顺着她的思路想:“所以是姓黄的勋贵?可我记忆里也没有啊,至多是个四品国子司业,不够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