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着,他不禁抚上脸庞,微微泄气。
杜知津歪头,把问题抛还他:“阿墨怎么知道我在看你?难道你也一直盯着我?”
应见画有些恼了。既恼她张口就来的撩拨话,也恼自己管不住心,一句话都能心神荡漾。他只得大步上前试图和她拉开距离,却被她三两步追上。
他瞪她。
剑修走得快了不起?
杜知津眨眨眼,恍若未绝自己被讨厌了。她忽然倾身靠近,日光照耀下,她脸上的细小绒毛清晰可见。
应见画呼吸一窒。
靠得这样近,要干什么?
“别动。”
明明是轻飘飘的两个字,她说出来却像道不可忤逆的咒语,令他立在原地。
他甚至闭上了眼。
阴影在盖住了他的脸,他能感觉到她仍在贴近、越来越近。
杜知津的发丝扫过他颈侧,有点痒,但很快就不止是痒。那一缕头发就像明火,一路向上点燃他心里的蜡烛,应见画不用睁眼都能想象到自己的脸有多红。
偏偏她还要点明:“你的脸好红。”
他咬牙,倔强地不肯吭声,任由脸颊发烫。但随即,这股羞赧被另一股酸涩的决绝取代。
她要吻他吗?
吻我吧,杜知津。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