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了把自己的头发,唉,几天前还茂密着,这会竟隐隐有荒漠化的迹象。他再看面前的两人,均是头油光水滑的乌黑长发,散发着同样的淡淡草木香。
难道头油还有开发智力的作用?要不要厚着脸皮向阿墨公子讨一瓶?
师姐肯定不管这些琐事,一路上她的吃穿都由阿墨公子经手。
应见画道:“邬题第一次被附身应该在我们进京之前,进京后的第一第二天地图毫无反应。而她第二次被附身,是因为那妖听到了‘等闲山来人’的风声,它迫不及待想要求证此事的真伪。”
闻言,赵终乾懊恼地扇了自己一巴掌:“怪我。之前光想着向老头炫耀了,害师姐暴露身份。”
应见画:“不是坏事。这样一来反而刺激了那只妖露出马脚,不然我们现在恐怕还被蒙在鼓里。”
“但它现下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不知是缩了回去,还是原本就预计按兵不动。”
这确实是件难题。如果那只妖打定主意当缩头乌龟和他们耗下去,他们也无可奈何。
距离建昌侯下一次拿药还有半个月,半个月的时间会发生太多变故了。
屋里一片寂静,落针可闻。三人都在绞尽脑汁地思考,最后,应见画和赵终乾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杜知津,等待她的决断。
作为几人中武力值最高的存在,他们还是习惯在大事上听她的。
半晌,杜知津开口,一锤定音:“分头行动。我们要尽快把三年里尤其是小赵你离开的一年里京城发生了什么事弄清楚。阿墨你继续顺着邬题的线,我去找侯夫人。”
提及母亲,赵终乾毛遂自荐:“我娘那里可以由我负责!”
她解释:“有我在,就算侯夫人被附身也能第一时间压制。”
他这才安心,又问:“那我呢?我能帮些什么?”
杜知津:“去找老头额就是你爹,说你还想习武,看看他能不能把那位‘天水真人’再请过来。”天天听赵终乾一口一个“老头”,连她也习惯这么称呼建昌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