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见画对她的安排没有异议。反倒是赵终乾因为不愿意向老头服软,竟异想天开地问应见画:“墨公子,你手上有没有那种一剂下去让人神志不清、问啥答啥的药?”
应见画:“少看点话本,那种东西根本不存在。你要是觉得对你爹跪不下去,可以往膝盖上绑两个软垫。”
“这样有用?”赵终乾低头瞥了眼双腿,对他的话半信半疑。
杜知津随口道:“话本子上不都这么写的嘛。什么捡来的格格不习惯宫中规矩怕跪罚,就在膝盖上绑两个软垫。”
赵终乾大叫:“哇,师姐也喜欢看话本,墨公子你怎么不说她?”
当面被告状,杜知津也不恼,甚而笑嘻嘻的。
哼哼,阿墨肯定会偏袒她。
果然,应见画只当自己没听到。赵终乾觉得自己遭排挤了,怨念地嘀咕了好几遍,应见画这才不得不给个说法:“秉性不坚者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会移心智。你师姐修为远在你之上,是实打实从等闲山出来的,看话本是种消遣。你呢?玩物丧志。”
赵终乾捂着耳朵,哀嚎:“你说话怎么和学堂里的夫子一样。”
应见画没再搭理他,泼猴似的,还不如红花机灵呢。赵终乾要是他的学生,他能气死。
纵使千不甘万不愿,正事要紧,赵终乾还是去和他爹“冰释前嫌”了,屋里只剩下他和杜知津。
他正琢磨着找个什么借口向邬题套话,杜知津突然磨磨蹭蹭地挪过来。
她清了清嗓子,底气不是很足,说话声音又低又小:“那个,阿墨,你能不能再叫我一声那个”
应见画觉着奇怪:“那个是什么?”
她目光飘忽:“就是你刚才喊我的那个呀。”
他怔了怔,回想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话,复述:“秉性不坚者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会移心智。你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