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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见画用笔蘸墨,在纸上写到:“我们可以肯定的是,最近一次附身它附到了邬题身上,而那之后邬题的表现完全合理,礼仪、表情、措辞无一露馅。”

杜知津作证。

虽然初听闻邬题的话会觉得不可思议,但事后回想,她的所作所为完全符合“表小姐”的身份。

“我们是否可以推论出,附身可以获得身体主人的全部记忆。这样一来,此妖精通药理也说得通了。”

赵终乾提出疑问:“那目的呢?既然附身一次所耗巨大,它为何选择邬题?”

这也是杜知津纠结的地方。

是啊,附身一次要消耗很多妖力,而且时效短,妖操控邬题的身体接近他们,为的是什么?

她想到了幻妖。

两只幻妖都不约而同地对应见画下手,难道这只附身妖也一样?

不能让赵终乾继续问下去。

她忽然伸手取走应见画握着的笔,在“邬题”旁边写上“侯夫人”三个字:“我好像瞧出了些端倪。”

赵终乾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忙问:“什么端倪?”

墨痕向下,笔锋一转,写出个“檀”字。

“檀”他喃喃,仍旧不解其意,“怎么了?”

应见画看了杜知津一眼,出言解释:“我院中的小厮叫伴竹,语出‘静伴清风摇竹影’。她院中的侍女叫秦香,‘秦女金炉兰麝香’。侯爷是个风雅人,给下人取名无不引经据典,你的名字更是意义非凡。唯独侯夫人的身边的三位是‘檀’字辈,自成一派。我想问,檀云檀月檀雪原本就叫这个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