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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终乾作为唯一的亲历者提供了许多细节,将两个假真人的来龙去脉一点点拼凑完整:“天水真人长得就和话本里写的道长一个样,须发花白、眼神矍铄、仙风道骨,乍一看真能把人唬住。”
“老头其实不太信神神叨叨的东西,但待这位真人还是不错的,起码我见的那两回恭恭敬敬。当时我就好奇,以为他因着母亲的事转性了,现在想来该不会他也被附身了吧?”
杜知津:“它不能随意附身于人。第一天我就检查过了,琉璃京的镇妖法阵完整,没有被破坏的迹象。法阵之下妖与人同,妖力大打折扣,附身的条件肯定极为苛刻,不然地图的反应不会时有时无。”
“地图是对妖力起反应吗?”应见画问。
她点头:“对。我猜测附身之术会消耗极大的妖力,与之相对应,在附身结束之后,施术者会陷入一段时间的虚弱期。”
赵终乾猛地拍桌:“岂不正好?趁它病要它命!它刚附身过邬题,现在是虚弱的时候。”
假药终于有了些眉目,他恨不能现在就把那两个人假真人揪出来,让其他人看看孰忠孰奸!
应见画他泼冷水:“你想得太简单了。就算我们能确定所谓的羽涅真人是假,你知道她藏身何处?”
一句话让赵终乾偃旗息鼓。他泄气:“可离老头下回去拿药还有半月。难道这半月里我们就干等着?”
当然不可能。
杜知津摇头:“它们蛰伏了三年,布局已久。也许明天、也许一个时辰后会得逞,我们不能等。”
可眼下他们对两只妖所知甚少。它们的意图、种族、谋算一概不知,谈何阻止?
此时此刻,应见画多么希望他脑子里的东西能再说几句,只言片语也好。
他尝试着在脑海里呼唤,皆无回应。
别无他法,三人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捋线索,试图从蛛丝马迹中找出线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