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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她并非热症后,应见画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回原处。他只当她余病未消,叮嘱:“发发汗就好了,夜里记得关窗,虽是夏日也不能贪凉。”

他絮絮说了好些,发现她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不免愠恼:“你有在听吗?”

杜知津“啊”了声,目光游移:“有的有的。”

这副样子,明显是把他的话当耳旁风了。他深深吸了口气,告诉自己她现在是病人不能置气反复几个吐纳后,他道:“那好,你再睡一觉,醒来让侍女告诉我一声,我有话和你说。”

关于邬题可能与仙药有关的事。

“嗯。”她一口答应,仍旧没有看他。

应见画忽然感到一阵胸闷气短,索性不再折磨自己,放下东西走了。

确定他走远了,杜知津才恢复目视前方。

有点好奇他留了什么东西,药吗?

她下了榻,窸窸窣窣地挪到桌边,想着只要是阿墨给的,再苦的药她也喝了!

可桌上的东西与苦涩毫不相干。

是一颗颗洗净的山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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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觉赵终乾“越狱”后,建昌侯愈挫愈勇,在祠堂外增加了十倍人手,下令严防死守,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过!

但显然,出身等闲山的杜知津比苍蝇还无孔不入。她只是一个纵身,便越过十数侍卫,成功潜入戒备森严的祠堂。

赵终乾跪得昏昏欲睡,她一来,顿时睡意全无。

“师姐!”他惊喜道,膝行几步,语气暗含期待,“你是来救我出去的吗?”

杜知津:“可以是。但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师尊曾经教导她,修行最忌讳不懂装懂,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囫囵吞枣是不行的。此外,师尊还说过,今日事今日毕,有问题不可拖延到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