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杜知津怎么那么喜欢翻窗,原来是和赵终乾学的,真是近墨者黑。
赵终乾不知道自己哪儿又得罪他了,注意力被散发着浓浓苦味的药碗吸引:“师姐你果然受伤了!都怪老头,不然我早来看你了。”
杜知津嘴里含着药,不方便出声回答,只能摆手。
噫,好苦。
她扯了扯身边人的衣角,眨巴眨巴眼,试图通过眼神交流。
阿墨,好苦。
“苦就对了,吃到苦头你才会长记性。”应见画冷冷扯回衣袖,冷冷开口,冷冷拿出山楂球。
杜知津得偿所愿。
山楂的酸甜冲淡嘴里的苦味,她嚼嚼嚼,问赵终乾:“你不去看表妹?”
赵终乾怔愣一瞬,眸光渐渐黯淡,看着她欲言又止。
嗯?盯着她做什么?
她企图从应见画那得到答案,然而他只低头摆弄药匙,并不与她对视。
总感觉,自己错过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半晌,赵终乾深吸一口气,道:“抱歉师姐我不知道表妹她会那么做,还把你牵扯进来我,我以为她不,其实我根本不了解她,我连她想要什么都不知道。”